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城寨

關燈
“這些,這些女人都是怎麽來的?”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來村子的,修了這城寨後,把男人老幼都殺掉

了,留下長得好的女人,還在外面搶了不少。”

“土匪!滅絕人性。”

阿月想了想,開心地說,“還是第一次聽到人說我們是土匪呢,其實認真說

起來,的確比土匪還罪大惡極啊。”

冷如霜動動嘴,不知說什麽好。

“再來看一個東西。”

昏昏沈沈中,她讓阿月拖著走,上到二樓,沿線的房間裏堆滿了食品貨物,

成捆熬制好的的鴉片堆一地。

阿月打開一個門,道,“你去看看,說不定會遇到熟人喔。”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燈點亮後,方亮堂了許多。

進去裏面要上兩級臺階,一個巨大的扁長鐵籠鑲在臺階之下。籠中,有一條

狗,狼狗,一個人,女人。

女人像剛才那些母牛們一般,四肢著地趴著,臉沖裏發呆,對外人的進入毫

無反應,一頭銀白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身體非常健壯,曲線分明,古銅的肌膚在

燈光下熠熠生輝。

令人驚駭的是,她的整個後背都紋著一幅畫,狼犬壓服了美麗的黑鳳凰,詭

異而妖艷,具有著令人眩暈的魔力。

女人的屁股部著她們,明顯可以看到下陰部異常肥大,紫紅色的嫩肉翻開,

從腿縫間凸現出來,肛門口深色寬大的皺紋平平展開,像一朵盛開的雛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後,饒有興致地伸出長長的舌頭,反覆舔卷著女人的下陰,

好像還嫌這姿式不過癮,哼哼唧唧地將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聽話

地將屁股往上擡高幾寸,兩腿叉得更開了,胯下風景一覽無餘,寸草不生。

惡狗這下滿意了,舌頭可以一直捅進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

抖動起來,一股晶亮的淫水從泉眼中汩汩流出。

熟人,難道竟是……

阿月沖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籠子上頭,扯起一根掛在角落的角落的銀

鏈,女人跟著仰起頭來,在銀鏈的操縱下將臉轉到亮處。原來是銀鏈栓住了女人

的鼻環。

而那張臉,分明是……

“海棠!”冷如霜叫出聲來。

“答中有獎,你果然認識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不過現在嘛,她就是我飼養的

一條狗啦。”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阿月脫下一只鞋,將她跑了一天路盡是汗臭味

的大腳趾塞進鐵絲網的網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兇惡地嘶叫一聲,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腳趾咬

去。

阿月嚇了一跳,還好抽得快,不然難逃血濺的厄運。她惱怒地將銀鏈用力往

上扯,迫使海棠的臉緊緊貼到網格上,光腳板瘋狂地在她臉上踩,弄得鐵籠子嘩

嘩巨響,狼狗也吃驚地吠了起來。

雖然隔著一層鐵絲網,海棠還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住手,住手!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自從海棠被劉溢之和白天德誘捕,冷如霜就再沒見過她的面,只能間接地獲

取一些消息,根本想像不出會在這種環境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麽出色的女子會

淪落到如許境地。

阿月邊虐弄海棠邊道,“你是想問海棠為什麽,還是想問老天爺為什麽?其

實簡單,一句話,女人,就是這麽下賤,只配這樣當畜生養。說句不好聽的話,

你要是不聽話,主人生了氣,也可能變成這樣子喔。”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

“我當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樣下賤啊。”阿月的神色變得很奇怪,不知是苦

澀還是嘲諷,“十四歲就開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駁殼槍,男人跟著死了,大娘

百般虐待,把我賣到妓院,生不如死,後來又被土匪擄到山裏,伺候過數不清的

男人,甚至畜生,你說說,我不是下賤是什麽?後來我想通了,這是個被詛咒過

的世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豬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當人看,跟著

這般臭男人使壞,比他們還壞,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潤。”

阿月的臉色變得邪惡而尖刻,“看看你,再看看黑鳳凰,做過官太太又怎麽

樣,照樣還是男人的玩物,起碼我現在就比你們強,是管著你們這班玩物的人。

知道為什麽嗎?就是在你們心中,還在把自己當人看,骨子裏還透著傲氣,告訴

你,男人們最看不得這個,直到什麽時候,你自發地變賤了,變油了,他們也就

不會在意你了。”

手指朝樓下那群呆呆發楞的母牛們虛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苦難中掙紮的海

棠,“你看它們,沒有了尊嚴,也沒有夢想,這種覺悟的日子過得挺好,不是比

你感覺幸福得多嗎?”

一番荒誕不經的話卻如晴天霹靂。

夢想……這話聽上去是那麽熟悉,似乎曾出自過另外一個人之口。

她說的是,只要有一個夢,不放棄,就總會好起來的。

海棠,那個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經像陽光照亮了整個山嶺,卻受盡了那

麽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為在堅持自己的夢想永不放棄嗎?

還有自己,那個孤傲清麗的貴族少女,艷壓群芳的縣長太太,是如何變成了

人盡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燈的尼僧,也是因為那份顧影自憐的驕傲嗎?

不把自己當人看就會有幸福的生活,這是正常人類所能接受的邏輯嗎?

門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來了,叫你過去呢。”

阿月收拾情緒,轉臉又換了一幅笑臉,“一起去吧,也許你的孩子就在那,

不過無論見到什麽,主人沒同意之前,不準說話喔。”

主人的房間分內外兩室,外室立著兩個美麗的侍女,上身是鑲金縷鳳的苗家

服飾,下身卻是一絲不掛,陰毛都刮得幹幹凈凈,如嬰兒一般潔凈。

更讓冷如霜驚駭的是,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是天香閣的紅牌如意,另一個

竟是司馬南的夫人奚煙。兩人也同時認出了她,顯出不同的情態來,如意是既驚

又喜,奚煙則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閃著望向別處。

劉溢之死後,司馬南就失蹤了,這麽多年過去,他的夫人怎麽也突然出現在

此處呢?可這裏絕對不是敘舊之處。

阿月看出了她的異樣,卻沒有猜中心思,以為是對她們妖艷的裝扮吃驚,笑

道,“別奇怪,這是主人的怪癖,連我都刮光啦。……唉呀,差點忘了規矩。”

她調皮地吐吐舌頭,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裏面沒著內衣,光溜溜的,陰戶

果然也是光潔無毛,細縫分開的兩瓣小肉丘微微墳起,非常可愛。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懼,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

如意輕手輕腳打開裏間門,示意她們進去。

冷如霜一步步走進了門,一步比一步沈重,她明白,踏進去的可能不是一張

門,而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白天德!

事隔多年,她終於再一次面對著主宰了她命運的惡魔。

謎底也終於解開了,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謎底,除了白天德,還會有

誰對她和海棠這麽苦苦索求呢,有誰會將對女人的怨念化為如此瘋狂的行動呢?

屋裏很靜,白天德斜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胖了,也白了。

還有兩個孩子,一個約七八歲的男孩子跪在床邊在為白天德捏腳,看上去用

盡了全力,小臉漲得通紅,汗珠都迸了出來。另一個光著身子的三歲左右的小女

孩子,躺在男人的懷裏戲耍,白天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間撓來撓去,逗得小女孩嘻

嘻笑個不停。

冷如霜看到那個男孩,只覺得腦門轟然一聲,那清秀的面孔,挺直的鼻梁,

活脫脫說是脫了殼的劉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及時狠狠拉了一把,差點叫出聲來,

淚水止不住盈滿眼眶。

白天德閉著眼睛,腳丫子擺了擺,小男孩乖巧地退下,從側門消失,看也不

看兩個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

“是,主人。”阿月恭順地回答。

“看到兒子啦?”這句話卻是問向冷如霜。

冷如霜發現自己身子發軟,竟說不出一個字,勇氣在消逝,恐懼在積累,當

年那種熟悉的狀態又回來了。

“為了找你,可是費了老子不少的精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這大湘西翻了個

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閑,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時,還躲得了一世嗎?”

“不,不是的。”

“唉呀,我同月姑說啊,實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實在不想回來,也不勉強,

反正那小雜種長得不賴,挺水靈的,閹了作孌童怕也是不錯的。”

冷如霜撲通跪下,“霜奴無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請懲罰霜奴吧。”

“這話聽著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麽人在沅水橋上也說過吧。”白天德打

開眼睛,滿面猙獰。小女娃被嚇住了,哇哇大哭。

白天德惱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幾掌,哭聲越來越大,只好揮手叫阿月抱出

去,回頭拿眼盯著冷如霜,吃人一般閃著兇光。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氣,只好像無知村姑一樣拚命磕頭,光

皮溜清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磕了五年頭,倒是技藝嫻熟了,不過這光頭看上去還有點意思,過來,老

子摸摸。”

冷如霜不敢不從,跪前幾步,來到床前,纖長的手指撐在地上,身子前傾,

伸長脖子,將光溜溜的頭伸到白天德跟前。

男人的手掌整個地罩住了她的腦袋,慢慢撫摸著,“不錯,手感挺好,想不

到女人剃光頭也還這麽好看,別有風味。都說摸了尼姑頭要倒黴,老子不信邪,

今後你就別留頭發了,留光頭吧。”

“是。”冷如霜的聲音微不可聞,心下悲苦。

白天德淡淡地說,“衣服脫了,上來吧。”

緇衣滑落在地。

冷如霜還是那麽美麗,有過之而無不及,作為女人,並沒有因為光陰的逝去

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飽滿,更有風韻,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終有著一分常人難及

的高貴優雅氣質,而短暫的娼妓生涯又開發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這兩者是那麽

完美地統一在她的身上。

爬上床,她有一種嚴重的陌生感,幾乎不記得應該做什麽了,好一會才生疏

地伸手解男人腰帶。

粗壯的陽具勃然而出。耳邊傳來男人謎一般的聲音,“拿你的大光頭擦擦老

子的小光頭。”

恐怕這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場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間,彎下腰,

費力地用光溜的頭皮在男人大龜頭和肉棒上來回摩擦。數日沒有刮頭,女人頭頂

新增了一層毛毛的發根,摩擦起來分外刺激過癮。

男人興奮地將兩條粗腿擱到她柔軟的玉背上,腳板敲打著,嚷道,“用力,

擦幾下再用嘴巴搞幾下,……媽的,爽,……喲荷……”

白天德爆了,大腿將女人娟秀的臉死死夾得她透不過氣,一泡濁精貼著她的

腦門頂爆發出來,一條一條從四面掛下來,像頂著一頂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著冷如霜的狼狽相,白天德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